二分之ㄧQ《亂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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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一度國際劇場藝術節!!!還不衝~~~

二分之ㄧQ劇場第七號實驗崑劇《亂紅》,挑戰經典傳奇《桃花扇》。透過鏡中人與侯方域的相遇,虛實疊映間,那一朵朵扇底紅桃,竟折射出多重的隱喻。《亂紅》 既是李香君「臉上桃花做紅雨兒飛落」的濺扇情節,亦是以「桃花亂落如紅雨」的漫天意象,點出侯方域心中的迷亂與糾纏,這也是身處亂世之人終身的徬徨!

明朝最後一個皇帝崇禎自縊的那天,據說是平淡無奇的。就是因為太過平靜,讓人忽略了即將奔騰而來的動盪。秦淮河邊,斷垣殘壁的媚香樓一盞一盞亮起 了燈,被戰亂剷平的昨日,又跟著梨園笛聲喧囂起來,文人、烈士、權奸紛紛登場,還有一名不速之客,自鏡中走來,吟唱著陌生的旋律。侯方域坐在案前,為這巨 大又無聲的斷裂振筆疾書。不曾料到,這場天崩地裂會讓自己與李香君離散。

演員/楊汗如、李佩穎、凌嘉臨、吳雙、陳元鴻

導演/戴君芳;編劇/沈惠如、朱挈儂、施如芳;舞台設計/高豪杰;燈光設計/王天宏;服裝設計/徐秋宜;音樂設計/林桂如;製作人/盧崇瑋

【演後座談】 5/26-27(六~日)午場演後舉辦
【演後座談地點】實驗劇場

黑眼睛跨劇團2012巡演計畫《禿頭女高音的不標準時間》The Bald Sopr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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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h~小編個人覺得這檔戲超棒的啦~~之前推薦的《Taiwan365─永遠的一天》也是來自黑眼睛跨劇團,而《禿頭女高音的不標準時間》是去年黑眼睛做的《現代劇場大補帖》中荒謬劇的代表,而且即將在五月十四號來演講喔!!!大家錯失早鳥的機會還是可以團購,十人以上八折~~快搶!!!!! 繼續閱讀

小戲院 Part.2 「玉茗堂私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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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戲院第貳號到來

這次我們要看的劇場作品是拾念劇集的《玉茗堂私夢》,
編劇是我們小戲院第一次觀賞的《少年金釵男孟母》的編導周慧玲,
而導演則是將於5月8日邀請至學校演講的李易修,
也是《少年金釵男孟母》裡的陳大龍,
主要演員有在《少年金釵男孟母》裡飾演瑞郎/娘的徐堰鈴,
以及另外兩位劇場演員李珞晴與周姮吟。
上次有來參加第一回小戲院的同學們一定不能錯過這樣的組合,
而上次錯過的同學更要前來,不然可是會後悔的喔!

時間:2012/04/24 19:15
地點:文學院104

【演講】李易修「當代與傳統的拼圖─談跨界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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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8日14:00 至 16:00

國立中正大學文學院R144國際會議廳

什麼是當代?
什麼是傳統?

難道就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區隔嗎?對於表演藝術、對於創作,這到底暗藏了怎樣的玄機。劇場藝術工作者的「跨界」,究竟帶給了他們怎樣的創作靈感與契機,就讓李易修告訴我們。

講者;李易修

國立台北藝術大學劇場藝術研究所表演碩士,主修表演,並學習南管,畢業後赴泉州學習梨園戲,後進入漢唐樂府作傳統戲曲,2008年創作了南北管戲《大神魃》,2009年帶此戲赴法參加亞維儂OFF戲劇節。現為實踐大學音樂學系講師、拾念劇集創團者與主要創作者。目前為專業劇場工作者,表演類型廣泛,包括南管音樂、梨園戲、崑曲,現代劇場,並繼續嘗試各類不同類型的表演。演出作品有創作社《少年金釵男孟母》、狂想劇場《哥本哈根》、台南人劇團《海鷗》等,編導作品有拾念劇集《玉茗堂私夢》、NSO 實驗音場《漂流的音符》等跨界於音樂與劇場之作品。

主辦單位:國立中正大學中文系(教學卓越計畫【子計畫3-2-2】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應用能力及專長培育計畫」)

【演講】鴻鴻「每天都要衛生紙+ ──當代劇場新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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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4日 14:00 至 16:00

國立中正大學文學院R144國際會議廳

這不是一個跟環保有關的演講,
縱使我們的確砍了樹,生產了衛生紙,
也印製了「衛生紙+」。

於是,我們的生命,有了詩,也有了劇場。

講者:鴻鴻

生於台南。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系畢業。曾獲時報文學獎及聯合報文學獎新詩首獎、南瀛文學獎傑出獎。出版有詩集《女孩馬力與壁拔少年》等五種,及散文、小說、劇本、評論等多種,最新著作為《阿瓜日記──八0年代文青記事》。歷任台北詩歌節、新北市電影節、圖博文化節之策展人。現為「黑眼睛文化」及「黑眼睛跨劇團」總監,《衛生紙+》主編。

主辦單位:國立中正大學中文系(教學卓越計畫【子計畫3-2-2】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應用能力及專長培育計畫」)

【藝文快報】我和我的7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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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嘸2012 – 我和我的7個影子

演出團體:中正舞蹈校隊

演出時間:06/03 (日) 14:30

演出地點:實驗劇場

票 價:免費入場

 

 

Borderline club, Borderline school team play the Borderline performing art.
邊緣型的社團,邊緣型的校隊,玩弄邊緣型的表演藝術。
We extend the possibilities of physical body, challenging the uncertainty and unpredictability of contemporary dance.
舞者開發各種肢體的可能,挑戰現代舞蘊含的那份不確定、不可預測的火花。
【藝文快報】我和我的7個影子
【演出簡介】
國立中正大學舞蹈校隊年度創作公演「看嘸」,自2006年開創至今已維持六年,年年推出全新且風格多元的舞蹈作品,讓舞蹈藝術傳播在中正校園和嘉義地區。今年《看嘸2012─我和我的七個影子》由教練蘇品文帶領,創作者從生活中找到靈感,試著從各種角度切入生命課題;「我和我的七個影子」,除了象徵隊員們濃厚的情感及個性上的互補,每當舞台上亮起燈時便將舞者的身影幻化成無數的影子,我們期待從每一個影子中發現他們獨一無二的特質及美麗。

看嘸2012 《我和我的七個影子》更首創先例的將舞蹈融入環境劇場的形式,於國立中正大學校史室進行兩場小型的作品發表會,為本次的「看嘸」暖身。並於國立中正大學演藝廳發表今年度所有的創作成果。最後在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實驗劇場的校外巡迴場,畫上完美的句點。

【舞碼介紹】

《我和我的七個影子》與打擊樂社合作的舞碼,在現場重金屬演出的節奏下我們無法擺脫現實的拖累,只能舞動了。

《24hrs》一天24小時,到底什麼是生活?

《我和我》我是人,我是影子。我與我親暱相愛,服從遵命,我和我叛逆,反其道而行;但是誰也無法把我們分開,永遠無法分開。

《Stay Afloat》由鋼琴社員現場演奏的浪漫舞蹈小品。

《爵士小品》

《可逆不可逆》事情都已經發生,還能做什麼來彌補?只能拖著可憐又殘破的身軀,繼續向前爬行。本舞碼獲 嘉義縣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個人組 優等第一名

《時節雨》清明時節雨紛紛,捨不得,放不下。本舞碼獲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團體丙組 優等冠軍

【團隊簡介】

國立中正大學舞蹈校隊,創立於1996年,累積十餘年的傳統,廣羅校內熱愛肢體律動的學生,接受專業師資的舞蹈訓練,加強身體的表現能力,引導進行舞蹈編創,並於每年定期舉辦公演來發表成果。

2012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團體丙組 優等冠軍
2011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團體丙組 優等第二名
2008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舞團體組 優等第二名
2007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舞團體組 優等冠軍
2007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民俗舞團體組 優等
2006 全國學生舞蹈比賽大專現代團體丙組 優等
【藝文快報】我和我的7個影子
【藝文快報】我和我的7個影子
藝術總監:蘇品文
總召集人:王昱程
副召集人:曾惟民
舞台監督:洪得翔
燈光設計:陳星佑
平面美術:陳允山
靜態策展:王暐婷
行銷宣傳:吳宗蓉
校隊隊長:葉芮溱
校隊總務:林思妤
演出舞者:葉芮溱、林思妤、王暐婷、曾惟民、吳宗蓉、王昱程
客席舞者:葉崇宇

李爾王

沙士比亞的劇本刻劃人性深刻,李爾王晚年要求女兒恭維的愚昧行為到最後令人不勝唏噓,也許這種「愚昧」的感覺就是悲劇本身的性質吧! 大王早已將土地平分給三個女兒,又必需要聽到他們說出對父親愛的感覺,李爾王在劇中讓人有種「試探」的感覺,也因這種試探而整個家族破滅。這樣看來大王的情感世界中,感性多於理性去抉擇,而小女兒的反應偏偏是理性多於感性,愛而不溢於言表,這樣情感表達矛盾的父女拉啟了這齣悲劇的幕。

在看這齣劇本時對於弄人的出現感覺很特殊。他嘲諷揶揄又帶有弦外之音,好像不適劇中時代的人物而是代表讀劇人、觀眾的心聲對主角提出暗示。像是後來李爾王發瘋,我們發現她說話越來越具真實,當李爾王與弄人的溝通的感覺可以搭上話的時候,李爾王的神經也開始錯亂,就在那時不經讓人思考,到底是弄人瘋? 還是李爾王瘋?

馬克白

「不要再睡了!馬克白已經殺害了睡眠,」那清白的睡眠,把憂慮的亂絲編織起來的睡眠,那日常的死亡,疲勞者的沐浴,受傷的心靈的油膏,大自然的最豐盛的菜餚,生命的盛筵上主要的營養。」

利慾薰心。縱使奪得了皇位,馬克白在下手前已經為自己的未來揭示,那就是一輩子永不得安寧,也無法再有一夜好眠,有關睡眠的場景在馬克白中出現不少次,無論是鄧肯國王在睡夢中的死亡、馬克白殺害了睡眠、馬克白之妻夢遊…除了暗示壞人永遠無法安心入睡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麼更深層的意境呢?馬克白之妻在劇本末時死亡,但馬克白卻說:「她反正要死的,遲早總會有聽到這個消息的一天。」絲毫沒有哀戚之意,這是為什麼?三女巫們為何挑中馬克白,洩漏一些是否真正命中注定的預言?剖腹產的孩子就非婦女所生?我覺得我有好多個疑問…

馬克白的情境和理查三世是相似的,同樣都為利益所惑,而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卻都不得善終,但我個人比較喜歡理查三世,雖然理查三世的整個劇情和主角本身都比馬克白更為黑暗,但卻真真切切,馬克白裡充斥著太多怪力亂神和預言,我從來就不太迷信,宗教和怪力亂神對我來說,是在一個人極度脆弱之時才會依靠的東西,沒有鄙視宗教的意思,只是我認為在我極度脆弱之時,我能依靠的是我的精神領導,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種宗教信念。

馬克白

  在看了這麼多出莎士比亞的劇本後,我發現我很喜歡《馬克白》這齣戲,因為我覺得莎士比亞在這齣劇中將馬克白、馬克白夫人的內心、情感糾結描寫得相當細膩,對於一個人的人性有了更鮮活、更全面性的描述,莎士比亞將人性的貪婪、對於權力的欲望,和人的道德良心作拉扯,正因為如此,使馬克白更像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生活在我們周遭的人物。的確,一個人是會有很多面向的,並不全然都是壞的,也並不全然都是好的,每個人都有其良善、道德的一面,自然也有其邪惡、貪婪的一面,只是看你面對的是什麼人罷了。

  權力的渴求是人類有歷史以來的共通話題,當權力就擺在你眼前,而你只要伸手就能掌握,是問有幾個人能逃開權力的誘惑?三個女巫的預言在馬克白的內心種下權力欲望的種子,而那顆邪惡的種子隨著女巫第一個預言的實現,而開始在馬克白心中生根發芽,並迅速茁壯,而他原有的野心也正好可以藉由這第二個預言來實現,不過他的內心、他的意志始終不夠堅定,而他的妻子相當了解他,「……可是我卻為你的天性憂慮:它充滿了太多人情的乳臭,使你不敢採去最近的捷徑;你希望做一個偉大的人物,你不是沒有野心,可是你卻缺少和那種野心聯屬的奸惡……」,於是他妻子的慫恿、煽動,良心終於敗給了欲望野心,於是有後來的弒君行動。「以不義開始的事情,必須用罪惡使它鞏固。」,壞事既然做了,斷不能回頭,而女巫對於班柯的子孫將要君臨一國的預言使馬克白擔憂不已,而起了殺心,對於朝中不安分的聲音也要一一鏟除,至此,權力已經蒙蔽了他的雙眼。

  在劇中,班柯曾說:「魔鬼為了要陷害我們起見,往往故意向我們說真話,在小事情上取得我們的信任,然後在重要的關頭我們便會墮入他的圈套。」這段話士班柯對馬克白的忠告,我認為是有預示的效果在的。馬克白的確成了考特爵士,只是這個預言的實現,只是將馬克白推向罪惡的深淵--對於權力的更高渴求,此時,預言的實現已不再是自然發生,而是人為達成,預言在此已不是預言,而是完成野心之工具,而後,當馬克白以及其夫人受到良心不斷地譴責、內心不斷地受折磨時,卻已經落入惡魔的圈套,無法再回頭了。

麥克白

對於人生的種種不信任感,我們常常求助於巫覡、算命等方式以尋求一點點慰藉,或許知道自己的未來可以稍稍放心。可是知道又能怎樣?如果是天注定的事情,我們又要如何能改變呢?

故事的一開始,麥克白原先不相信女巫所說的預言,但當預言一個個實現時,他開始相信自己也會當上蘇格蘭國王,但同樣的道理,班柯的後代也會取而代之。因為這一連串懸疑的預言,麥克白進而展開一連串的殺戮,只為奪權、掌權、並冀望能夠建立千秋霸業,不幸的是,最後麥克白夫婦都因此面臨崩潰的情緒。然而,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麥克白又憑什麼去改變呢?而當班柯聽到預言實現時為何不逃跑?再者,鄧肯的兒子才適合法繼承王位的人,為何他要逃呢?

《麥克白》讀後感

看完了《麥克白》之後,這種弒君的情節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理查三世》。可是我覺得比起作惡多端卻絲毫沒有不安與愧疚的理查三世來比,麥克白的反應是比較接近一個有良知的人的。從很多的對話當中,還有更明顯的,麥克白所看到的幻覺,我們都可以知道,麥克白不斷的遭受到自己良心的譴責,但對理查三世而言,想到達成自己的慾望,這種骯髒汙穢的事是無法被避免的,而他本身對於良知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多在乎。但是反觀麥克白,他本來就是個勇敢的將領、正義之士,擁有極高的地位和名譽,所以當他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時,自己給予自己的譴責與折磨自然是更甚於別人的。而且我們可以看得出來一開始雖然麥克白被女巫給慫恿時,雖然心動但是還有一絲理智在告訴他不能做這種事,後來是被他的夫人半逼迫的走上了弒君之路,所以我們可以知道麥克白其實一開始對這件事是有牴觸的,只不過因為到了最後無法回頭,麥克白只好催眠自己,把自己變成一個冷血之人,連知道了自己的夫人自殺而死卻也沒留一滴淚。我想這個故事是在說一個不算太壞的人在慾望與良知之間不斷拉扯的故事,而雖然一開始慾望贏了,但最後能就贏不了良知與正義,導致了一個悲慘的結局。

《馬克白》

翻開《馬克白》的劇本,第一個念頭即是:莎士比亞回來了!劇本一開場如同過去羅密歐與茱麗葉中的十四行詩一樣,出現了三個女巫以看似詩句般的對話出場,雖然沒有什麼情節上的推進,但一開始所營造出的神秘與巫術的黑暗感即籠罩了開場,也帶給後續劇情朝向一個未知神秘的方向前進,第一場的簡短幾句台詞所營造出的畫面也讓我想到,如同元雜劇偶爾會出現的插科打諢,她們的形象與後面幾個主要人物的強取豪奪、深謀遠慮、忠心等形象是相當不同的,感覺也是刻意進入劇情中或許在對話或表演上造成效果的安排,或是前幾個劇本中看見的算命師等具有預知能力的角色,就如同羅密歐與茱麗葉圍繞著整體劇情的核心-命運,也像是安東尼與克利奧佩克拉中出現的預言者,在上位者總是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也害怕命運卻又深信不疑,就如同馬克白兩次的聽見三個女巫對他所做出的預言,一開始是那麼樣的美好與不可置信,有了命運看似巧合的映證,也強大了他與馬克白夫人的野心,或許這一開始即是三個女巫狡詐的惡作劇,卻也導致了國家政局的變動與數條生命的死亡,這是多麼的諷刺與荒謬阿!而第二次三個女巫的主人對馬克白命運的刻意安排,似乎也只是為了讓這整起事件回歸正軌的途徑,也如同前幾個劇本所講到的,最後必定是光明的正義之士踩著滿台死人出現,接掌整個局面並回歸正軌,但是這齣劇本備受矚目之處應該是在馬克白與馬克白夫人為了穩固勢力所做出種種惡行之後的心情轉換,以及人物性格的轉變在這之中可以看見人在罪惡感與不安定的環境中是如何的飽受折磨,

也可以看見後期馬克白的形象與一開始英勇善戰的形象是如何的逐一抹滅,

演員的表演在這其中似乎佔了很大的關鍵因素,影響著觀眾是否能體會到佔據在這些角色內心的黑暗力量到底是什麼,還有那股幽微的神秘力量,例如劇中的女巫及鬼魂的出現,也相當的烘托出角色心中備受折磨的痛苦來源,

但是在一開始我對於馬克白與其夫人的感情是正面的想法,兩人是彼此生命上的寄託也有種合作的革命情感,但到了最後,馬克白聽到他夫人傳來的死亡消息卻是如此冷酷無情,這是為什麼?他是否也只是順水推舟的利用馬克白夫人,還是在這其中有沒有幹複雜的情感存在?還有另外一個小問題,劇本台詞中不斷出現20這個數字,刺客甲說的20道傷痕、馬克白說 20件重罪以及馬克白夫人說的20個丈夫,有無特別的意義,又或者純粹是莎士比亞的寫作習慣而已?